明琛闻言一愣,还真犹豫了。
王苑如似乎还在背後注视着。明琛位於两人之间,不知怎地觉得这个情况有点儿荒唐。
学妹又一次把票递过来。他不想管了,伸手接下,说:「票我和你买,钱再给你。」
「不用啦!」妹跑着走了,目的达到後看起来很高兴。「明医师要待到晚宴哦!」
明琛回头看了下,发现王苑如已经转身走了。
巡房时,一间病房的门口有点热闹,围了两三个医护,里面似乎有人在哭。
明琛叫住了门口一个护理师,问:「怎麽了?」
「就那断手指的庄先生,太太崩溃了。」护理师面露不忍,说:「他们家低收入户,全家都靠庄先生撑着。家里还有卧床的婆婆和三个小孩要照顾。小孩都不到岁呢,这下又没法工作,怕是过不下去了……」
明琛皱起眉头,让人都散了,自己走了进去。
庄先生躺在最里侧的床位,他已经醒了,但因为术後炎症与强效止痛针的关系,人还昏沉,不太说话。
旁边的陪护床上坐着一个年轻妇人,身上穿的衣服看起来很旧,好几处都洗得起了毛边,有点儿发h。
她哭得满脸是泪,看见医师就像见了救命绳索,猛地上前捉住了明琛的手臂。
「医师,他的手会好的对不对?你都把他接回去了,对不对?」
妇人的手上都是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袖,他也没cH0开,而是让她坐下,安抚到人冷静下来,才开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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