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是工伤对吧?做什麽的?」
他的声音平稳,听着就让人心稍定。
庄太太cH0咽着说:「工厂做、做木工的。」
「断指的预後不好说,还要再观察血e循环,如果末梢开始坏Si,接回去的也有可能需要重新截掉。」见庄太太脸sE惨白,明琛又说:「那是最坏的状况,不见得会发生。工厂那刀应该很锐利,断口的截面很整齐乾净,相对之下,庄先生的预後是不错的。」话锋一转,又委婉的说:「只是断过的手指不可能像最初那样灵活,还得复健,如果是很JiNg细的技术活……可能b较困难。」
意思是他很难重回行业了。
庄太太又哭了:「我们都知道那老板黑心,机器故障了也不找人修,很多二三十年的老机器还在用……但是没办法,找不到工作啊。这下该怎麽办?连吃饭钱都没有了,孩要怎麽上学……」
「是机械出问题?」明琛问道:「工厂应该会有理赔,有谈过吗?」
庄太太摇头,还在哭,说他们夫妻都不识字,那些合约啊法规啊什麽都不懂,一出事老板就撇清关系,说是人为疏失呢,只塞给他们两三万块的慰问金。
明琛其实对那些也不很了解,便建议:「申请法律援助呢?要不,你们找个律师?」
庄太太看起来有点困惑,对这些个名词都听不太懂,怪不得被老板唬弄。她茫然地问:「那要上哪儿找呀?」
明琛想了一下,从皮夹m0出一张名片──纪项秋的名片,上面有律所的电话,交给了庄太太,说:「不然,你打这电话去问问。谘询一下不收钱的,再看他们建议怎样。」
庄太太连声道谢,收下名片後转身就去拨电话了。
一整夜没睡那後劲儿是很大的,下班回家时又淋了点雨,明琛隔天起床时觉得嗓发疼,全身酸软,似乎有点低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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