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似乎还没那麽狗血。
明琛亲自去急诊病床区看了,那人不是他的母亲,只是──非常恰巧地──同名同姓。
明琛远远看了一眼,自己也回过味来了。
他母亲与这人的确年龄相近,但并不是五十岁。大概「凤珠」在那年代就是个菜市场名,赶巧又遇上个姓薛的而已。
是他自己心有事,想太多了。
这个薛凤珠是个消瘦的妇人。虽然重病,但看起来是个讲究的,衣着端庄,灰白的发丝挽起,在脑後梳成一个整齐的发髻。
她正躺在病床上,时不时咳个一两声,脸sE苍白虚弱。病床旁边空荡荡,没有家属。孤伶伶的。
明琛杵那瞧了一会儿,竟莫名地觉得很不是滋味儿。他抿起唇,不yu再看,转身走了。
翌日午休时间结束前,明琛去病房巡了一圈。
薛凤珠借走的床位是双人房,靠窗的位。另一床是明琛自己手上的病人,一个舌癌术後的婆婆。
他巡完那婆婆後,往薛凤珠那看了一眼。
只见那边仍没有家属出现,老妇人连睡颜都显得寂寥,睡梦也在连连呛咳。明琛有点儿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帮人翻成侧躺,让她好过一些。
薛凤珠可能没睡很熟,这一翻倒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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