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鸣夏走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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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也看什么事儿了,能与王爷结亲,姐姐的胆便是不大也大了,先前姐姐与她表哥说亲时,就扭扭捏捏的怎么也没答应,哪里像这一回这么干净利落。”
朱贵妃便听出点儿苗头,直起身,问:“她还与她表哥议过亲?”
“议过亲呀,只可惜他命薄,人死在江上了,她与她表哥从小的情分,也是说割舍就割舍了。”
朱贵妃从掐丝珐琅如意盘叉了片西瓜,放入口咀嚼了两下,似在思忖,“这人真死了?”
“这……”鸣夏蹙起眉头。锦秋去儋州寻人是在鸣夏嫁去朱家之后,鸣夏后来也没留意赵臻的消息,便也不知锦秋寻到“赵臻尸体”一事,于是道:“听说是失踪了。”
“哦?”朱贵妃微微颔首,一手捋了捋左手腕上那金镶珠宝摺丝镯,若有所思。
……
朱贵妃在男女之事上直觉向来准,从当日御花园的情形看,周劭对这位未来王妃不是一般的喜欢。周劭这人是铁板一快,却重情义,将来要栽,还得栽在这感情上!所以她得瞅准了这儿打,而这赵臻保不定关键时候能用得上。
于是鸣夏走后,她立即遣了得力的公公去寻赵臻。
……
落泉斋里,锦秋正百无聊赖地靠着窗牖,望着外头那葱葱郁郁的国槐树上一只左蹦右跳的紫杜鹃,忽听得红螺进来禀报:“小姐,卢公正在花厅里,说是要见您。”
“卢公?”顾笙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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