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尚良觉得自己正被一群猛兽包围。
「你真的不觉得你们进度有点慢吗？」眼前的学姊笑容里似乎揣着一把刀，他想她的不善是因为自己刚才猜错了她的花名。
程霍心双手抱x站在旁边，看起来对眼下的情况很是困扰，却始终保持沉默。
「学姊，我必须说，我一直是很紧张的。」方尚良赶紧陈清自己，「但是我们班的人可能有点迟钝……」
「有点迟钝？」
眼前的人对他的说辞感到怀疑是正常的，因为他也想了很久，却仍然不晓得要怎麽把他每次在催促进度时都会被嘲笑这件事说得婉转一些。
「你也知道我们这届多的是不正经的人嘛！」
每一届都会有自己的特sE，他们班就是Ai玩跟不太团结。
他没有去迎新，但是有听说同届玩得如何疯狂，甚至让学长姊有点害怕的程度。而且对於课业实在很不认真，不积极参加相关活动，也不想要b赛。他不是第一次听到教授感叹这个系要走下坡了。
那样的态度让方尚良带起活动不是寻常的累，即使他说自己尽力了也没人相信。看眼前的学姊一脸我不在乎的样就知道了，她大概只想快点让他知道系上给她多大的压力然後b他解决。
「我还是觉得你们有点散漫，你们现在有在团练吧？好好跟其他人G0u通，不用花多久时间的。」另一个学姊看起来b较理智，只是她也不明白他们班的生态，话语听起来依旧不T贴。
方尚良能怪谁呢？他只能说好。
最後学姊们把这件事提升到一个新的难度：下礼拜班会课她们要来验收成果。想到某些组别进度仍是零，他觉得还是先来思考什麽样的说辞能得到原谅好了。
一直陪在旁边的程霍心有些yu言又止，看起来像是赞同那些学姊的观点，也很同情方尚良的处境。
「……别那麽焦虑，你能做到的。」许久，他诚恳地说。
方尚良很感激，程霍心总不会在他真的很疲累时数落他。但是对方尚良而言，还没做好一件事之前，任何没有依据的保证对他来说都是空谈，他一定得等到完成了，才相信自己真的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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