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这样挺不好的，鼓励提不起作用，自己还一直垂头丧气的模样，根本是在浪费别人的关心。於是方尚良努力地调整表情，就算不开心也挺直了腰杆，至少别无JiNg打采的。
「谢谢你，学长，你真好。」
他拍了拍程霍心，给出一个回应後，便走回团练室。
「总召，她说要跟你报告进度，别走那麽快。」一进去纪思静就叫住他，旁边跟了个可Ai的nV生。
他微微倾身与她平视，非常认真地说：「请告诉我你们进展飞速。」
「呃，对不起，但……」她似乎很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我们四部里有两部一直没来练习，所以……」
「你们到现在一次团练都没有？」方尚良因为不敢置信不自觉放大了音量，「那另外两部都在g嘛？」
「嘿，你b那麽近会吓到人家的。」纪思静把那个看起来有点不安的nV生护在後面，「对nV孩温柔点。」
「抱歉。」不可否认他刚才的确显露了一些情绪。方尚良r0u了r0u眉间，好好地拜托：「请帮我提醒他们要练习，劝不听再告诉我。」
等到那个nV生离开，纪思静在有点焦头烂额的方尚良旁边，看着自己的那份乐谱，一会儿才说：
「还记得你之前跟我打赌音乐史老师会停课，让我们都差点被当的事情吗？」她一面问一面拆了一颗喉糖来吃，用声乐唱法啊了两声，「你还欠我一次。」
「嗯，我记得。」方尚良扶着额，在脑条列还有谁零进度。
「从今天下午两点四十开始，你对nV孩不礼貌就赏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到这学期结束。」
「好，我下次会注意。」
「那请你看一下手表。」
他低头一看时间，生无可恋的掴了自己一下，顺便拍了拍脸提振Ji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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