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近日累积的情绪,会因为一点温柔就争先恐後地涌出来,而那些已经超过江岁予该承受的范围了。
他向来都是这样,能解决的就自己解决。什麽感受烧得再旺,都只会在心里安静地燃着,最後别人得到的,全都是诙谐的余烬。
没必要说出来,毕竟也只是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
……
方尚良给那个想法打上了一个问号,沉思着走出车厢。
可能b朋友还重要一点。
踏进校园时,他才下了这样的结论。
在团练室迎接他的,果然是一片混乱。
看到第三组,学姊的脸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方尚良觉得她是一颗炸弹,每一组都在酝酿着她爆炸,让他下意识地慢慢挪远。
流淌在耳边的音sE像是掺着各式杂物的河,说差强人意还算客气,果然又没有人听他的话好好练习了。
都没人知道他怕到甚至不太敢直视学姊的脸。
到第四组时,说要验收的学姊没有听完就转身离去,同行的人怎麽样也叫不回来。
「佳钰!」看那身影已经走出门口,烫着波浪卷的高挑学姊才回过头看着方尚良,「你们知道艺术节的重要X吗?」
「知道。」他有点头痛,直视那双戴着放大片的眼睛回答。
像是不相信一般,她又解释一次:「即使不太算正式的活动,还是会有很多他校的学生来看的。我不太明白,所以你们现在是准备在其他学校面前把我们的脸丢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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