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地步,说什麽都像藉口。
方尚良只能赔不是:「学姊,我很抱歉……」
「抱歉有什麽用?还不如快点想一个临时取消艺术节的好理由。」
也许是为了不让他在其他人面前难堪,学姊把音量降低,语调甚至b平常还平淡温和,杀伤力却是直接翻倍。
身T的不适似乎让他b平常更不能承受尖锐的话语,嘲讽很火辣,让方尚良的脑袋直发胀。紧闭着嘴挨骂的同时,脑袋里很多声音不受控地喊:我做了,我什麽都做了,我真的很努力了。
「要不要继续,明天晚上给我一个明确的答覆。」
说完之後,她也是马上转身离开,一点圜转的余地都不留。
方尚良深呼x1几下,才转过身面对他已经感到穷途末路的後续。
纪思静装完水路过,他把她拉住。
「可以帮我集合大家吗?要练合奏了。」
她很爽快地答应,不过在那麽做之前,她看着他的脸,迟疑地问:「你还好吧?」
「除了落枕之外没有什麽不好。」
方尚良摀着疼痛的地方快速地回答。
不过是笑不出来,并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吧?他还是直视着纪思静,直到她先避开了目光。
「全部的人椅般来围成半圆,练压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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