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疯，我要回去了。」他拨开眼前的人，去拿自己的包。
「这麽早就要回去了吗？你可以再把阿倪喝剩的半杯喝掉喔。」
大笑。
太吵了。方尚良觉得耳朵有点痛。他还是等到有说话余地时才喊：「我真的要走了啦！」
「落跑？再让他多喝一点！」
作势要走过来的那个人方尚良暂时想不起他的名字，於是他只能大叫你不要过来，一边把纪思静的孔雀尾巴拿起来挡在前面，慢慢退到门口。
终於他们作为人的良知被激发出来了，「你真的要回去了吗？需不需要送你？」
「不用，我很清醒，感恩。」
「那你最好快点走，不然我等等遇到你可能又会想把你抓回来。」
「别想。」
方尚良丢下孔雀尾巴，在叫好声匆忙离开。
走了一段距离，他才把手机拿出来，本想打给李岳青，喘了会儿还是决定先休息。於是趴在三楼的围墙上，任由晚风吹拂。
静下来之後，他听到琴声。
很熟悉，非常熟悉，就好像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知道下个音是什麽。方尚良抬起头来，看着三楼亮着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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