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前几天写完的曲，加了简单的伴奏。
是江岁予吗？方尚良差点一时冲动打给他，旋即扶着额要自己清醒点。这和江岁予明显不是同个层级的，况且他大概早就回家了。
思考着，旋律很快便静止下来，怎麽凝神细听都不复听见。
方尚良马上拨电话给李岳青，被接起来之後他劈头就说：「岳青，我刚才听到有人在弹我写的曲。」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什麽？你说你发表在近半年点阅次数都趋近於零的个人网站上的曲吗？」
「对，而且是我最近才写完的一首。」
「怎麽可能？你在做梦吧？」
「没有，我真的听到了！真的……」
方尚良静下来。
……是真的吗？毕竟刚才那首曲那麽快就停了。他还昏沉，能笃定那就是外在的声音吗？虽然很荒唐，三言两语的确轻易让他怀疑起自己是否在做白日梦，加上自己的作品向来没人气的事实，他一下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好吧，可能真的是我梦到的，毕竟我刚才还喝了酒。」方尚良闷闷地说，同时瘫回墙边，「岳青，酒後骑脚踏车算酒驾吗？」
「什麽？虽然不算，但还是很危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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