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同的乐器,可以好好地契合,也能够各自。
害怕受伤、渴望理解、即将断裂的疏远、如同用尽全力去拥抱的贴近,他努力揣摩所有的感觉,能明白那都b言语跟承诺还要更深刻,因为一路走来是这样子的,才能够真切地T会。
一切都不会有事。
虽然迟了些,但他好像终於明白方尚良昨晚用尽全力想传达的东西。
如果他之後站上台,能不用再去想与他无关、那些别人的故事。江岁予思索着,音符在指尖如同晴日的大雨,某些深幽的事物随之释放,在其中闪闪发光。
如果,他能有自己的感受能去叙说……
最後一个音落下,江岁予目送余音消逝,旋即发现隐约有个人影映在窗帘上。
他走过去把窗帘拉开,再推开窗户,方尚良就靠在琴房的墙边,感觉已经站了一阵子,用一种被抓包的表情看过来。
「在做什麽?」江岁予感到好笑地问。
「听你弹琴……」
「在外面有b较好听吗?」
「因为我不想要打扰你。」方尚良感到不好意思,马上又诚心而神采飞扬地说:「不过,这首曲子果然只能由你来弹。」
江岁予伸手m0了m0他的脸,「如果你想要,我以後都可以弹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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