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就因为简单的一句话溢满幸福。
「这样好像我们还不熟的时候，我都在外面偷偷听你弹琴。」他侧着头倚上温热的掌心，「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有感觉到外面有人在。」江岁予点点头，诚实回答，「一开始在想到底是不是人，因为总是在想仔细看的时候就不见了。」
方尚良笑得很开心。
「後来就有在猜是你。」
相见以前，他就愿意为他而停留了。
刚上大学那个破碎而迷茫的自己，肯定无法想像，以往日子的孤寂能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拯救。
还有很多感谢，尚未让眼前的人知道。
他想到不久前的对话，「我刚刚想跟你说的……」
「没关系，听到你的演奏就好了。」方尚良m0上他的手，「谢谢你。」
江岁予放心地笑笑，知道了他们并不一定需要言语。
他都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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