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襄马对他了如指掌,光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是有隐情,当即阴着脸问道:“怎么?你还有事瞒着我?”
帕特留斯迟疑片刻。他知道以襄马的能量,要查到这种事并不困难,他只是不想自己亲口说出来。但看着友人愈发难看的脸上,最终还是长叹一声,轻声窘迫道:“莉芭玻……她和阿德莱德在一起了。”
襄马脸色陡然剧变,恍惚间仿佛有
巨大的黑色阴影从他背后升起!他猛地举起茶杯似乎想要将其摔到地上,但停顿片刻后,他还是将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拂袖就走!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感觉自己好像被忽略了的容远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着帕特留斯道:“莉芭玻和那个阿德莱德都是什么人?”
“他们……现在应该算是熟悉的陌生人吧?”帕特留斯苦笑道:“总而言之,他们都已经是没关系的人了,你也不用在意。”
容远知道帕特留斯一直把他当成不谙世事的孩子那样保护,虽然有时候让人觉得温暖,但也有时候让人感到十分无奈。
容远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他并没有那种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能力的想法,但同时,他也不希望自己被关心的人排除在外,当他们在遭遇不幸的时候,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
不过,容远并不想违逆帕特留斯的好意,他决定稍后去向其他人打听一下,比如说那个明显知道内情的襄马。
他正这么想着,忽然门又被突然推开,襄马阴沉着脸站在门口,问道:“别的你不想说,我就暂且不问,但是有一点我要弄清楚——帕伊思……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帕特留斯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怒气冲冲地瞪着襄马,但襄马看上去比他还生气,甚至有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他是,他当然是我的儿子!”帕特留斯羞恼地说:“你忘了吗?他出生的第二天你就来看过他了,当时就用秘法验证过他的血脉。”
当然,那时候襄马用的是试一试新学会的血脉秘术的借口,而且主要是为了给刚出生的帕伊思检查健康状况才取了他的一滴血,现在想来……难道当时他的目的并没有那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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