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帕特留斯看着襄马的眼神就有一点怀疑了。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襄马的怒火似乎一下子就减弱了不少,但看到帕特留斯的眼神,他又怒道:“看我干嘛?难道我以前没有提醒过你?莉芭玻这个女人虚荣奸巧,对你根本不是真心的,你哪次愿意听我的了?”
帕特留斯顿时缩了,神色萎靡,流露出受伤的神情。
襄马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内疚和紧张,却没有解释什么。
容远看得有趣。这两人的关系就像是弹簧,你弱他就强,明明都是关心对方、信任对方的,但相处的时候却总像是带着□□味。
而且襄马这个人也跟传言中完全不同。
这两天容远在救人的时候也在不经意中了解到,瑟瓦肯的平民对襄马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几乎都认为他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人——谦逊,有礼,温柔,善良,公正,怜悯,诚恳……除了身体不好以外,没有任何缺点。每当他们抱怨现状的时候,都会在最后加上一句:“如果当初是襄马殿下继位的话……”
然而容远看到的襄马,或者说在帕特留斯面前的襄马,却是一个有着几分深沉、几分阴郁,但对待友人十分诚挚之人。
他定睛看看襄马的灵魂
之光,抿了抿唇,没有插话。
…………………………………………
“莉芭玻是帕特留斯的妻子,至于阿德莱德,曾经是他最信任的下属,也是他关系很好的朋友。”
正如容远所预想的那样,襄马并没有如帕特留斯一样对他隐瞒这些事。当容远来找他的时候,他仿佛也正在等着容远的到来。
“所以他们……呃……有私情?”容远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