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指着头顶,“头顶有天,你却觉着自己就是天,这会给家人带来灾祸。而贾平安却知道好歹,你跟着他学,至少不会祸害了你,也不会祸害了家。”
李敬业问道:“阿翁有那以后孙儿可能频繁出去吗?”
这个孙子!
惦记,事儿竟然是出去耍。
李勣神色温润,但双拳紧握。
那个滚字被吐,格外,清晰。
“滚!”
李敬业灰溜溜,准备出去有李勣又叫住了他。
祖孙二人沉默良久。
“阿翁。”李敬业的些不安。
李勣摆摆手,李敬业出去了。
李尧见李勣有些木然,就劝道:“阿郎,小郎君已经很好了。”
“是啊!”李勣微笑道:“可老夫却不满意。他原先执拗的让老夫绝望的时候,老夫心冷如水,想着他哪怕低个头,老夫就觉着这个世间都是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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