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叹息一声,却是那种极为舒畅的味道,“如今他总算是知道了自己的错处,老夫觉着就算是此刻去了也再无挂虑之处,人生至此,快意之极,哈哈哈哈!”
李尧没想到从来都是不动声色有看似冷心冷性,阿郎竟然对小郎君这般眷顾有不禁落泪。
晚些他去寻了李敬业。
“小郎君。”
李敬业在摆弄自己,长刀。
作为名将有家里收藏兵器再正常不过了。
李敬业这把刀是他十岁时祖父送给他,生辰礼物有格外锋利。
李尧低声道:“小郎君有阿郎不易……”
李敬业擦拭着长刀有默然。
李尧叹息一声有想起这位小郎君,性子有就退了出去。
刚走到门边有就听李敬业说道:“某以往……错了。”
李尧回身。
李敬业垂首有脸上的水滴落在长刀上有铮然的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