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这麽多武当弟子在这里,派几个去韩家,不为过吧?」
「不为过!」宋道炁答应得出乎意料地爽快。
成善怔了怔,脸上显露出来,宋道炁立刻抱拳,说。「只有小师叔有命,弟子无有不从。」
有求於人,那句「我不是你师叔」便再也说不出口了,成善正感为难之际,宋道炁已经顺藤而上。
「我就去请徐、纪两位师弟去韩家出面调停,此事始终崆峒有错在先,只要姿势够低,把赔礼备齐了,崆峒总得给武当几分薄面。就是难免要委屈韩家,关山越贵为关外第一高手,确实不是易与之辈,若果认错能免去一场g戈,换来韩家上下安宁,总算值得,而且此事关系nV子名声,闹大实在没有好处。小师叔,你同意吗?」
他不愧是武当杰出的新一代弟子,自动把人手安排,处理方法一一列出,连原因都解释得清清楚楚。
若论做人处事,机敏伶俐,成善自问半分也b不上眼前的武当弟子,深感佩服的时候,宋道炁再问一次。
「小师叔,你同意吗?」
成善立刻点点头,「嗯」了一声,片刻便发觉不妥,立刻改口说。「小师叔不同意,我同意!」
宋道炁但笑不语,不必他取笑出声,成善也自感羞赧,耳朵发烫,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
辈份有别,宋道炁到底不敢招惹他,片刻便抱手作别,飘然而去。
成善羞愧的情绪没维持多久,就被来找他的丫环匆匆打断了。接下来连串忙碌紊乱的日子令他几乎将此事抛堵脑後,到日後发觉事情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时已经迟了,此为後话,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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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要桃花红,水粉要盒面上有兰花的,之後在锁金楼拿夫人订的发簪,再过去福寿堂买红枣糕,一定要新出炉热的,你都记得吧?」李桃华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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