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景恢复以往的面无表情,他道。
杨彻霖听见白景的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不是怕自己的Si亡,当踏入这一行时,他便有觉悟或许有一天他会Si在别人的手里。
他吃惊的是——明明这孩子看上去顶多二十岁的年纪,可为什麽他能把杀人这事儿说的那麽云淡风轻。
处在天真无邪的年纪,应该无忧无虑的才对。
「他是听见甚麽事情你才非得杀了他?」对於少年的冷血,男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白景没回话,只是望着在男人怀中的杨彻霖,心里揣摩着是不是该在外人面前说出原委。
「没事,你说吧。」男人说。
白景一愣,他点点头简短地说出方才的事情。
男人一听,他皱起眉:「...所以他其实根本没听见什麽?」
「是。」
「既然如此,你为什麽还要打伤他?」语气微愠,嗓音低沉,眼神透着些许杀气。
白景见到男人发怒的模样身子不禁一抖。
他赶紧低下头:「......辉哥曾嘱咐凡事碍事的人都得杀...」
「那你是不是要自杀?」男人冷笑一声:「你自杀吧,碍到我『办事』了。」听上去像是玩笑话,可男人锐利的眼神散发出杀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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