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还请您原谅...」
本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搂着杨彻霖腰的手突然有异物感,男人心惊低头,便瞧见自个儿手上沾满着温热的血Ye。
杨彻霖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没有意识到自己肩上的伤口越发越严重、更没意识到自己因失血过多面容苍白。
「别追了,那人大概也跑了,赶紧回去像我哥覆命吧。」
「是...」白景点点头,他收起枪枝,正当要转过身子离开现场时,他侧着身望着男人,又道:「...天哥。」
「嗯?」
「您...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回本家了。」
「那又如何?」
「辉哥让我传话给您,他有事想见您一面。您若再不回去,他会『带人』请您回去的。」
那名叫天哥的男子沉默了一会儿,他叹道:「......知道了,等我这儿安顿好,我就回去。」
「是...我先走了...」说着,白景又警戒的望着天哥拥在怀中的人,似乎还想说些甚麽,但深怕男人又生气,只得转身离去。
确认白景终於走後,男人才安心的放开了杨彻霖:「跟我来。」语毕,还没等杨彻霖反应过来,他轻柔地捉住他的手腕,走到巷口外头的一个Y暗处,Y暗处那儿有一道木门,要不是男人带着他来到门前,他还真没注意到这儿有个门在这。
转开手把,门的後头竟然是一间酒吧。
酒吧中播放着柔和的音乐,或许是因为刚营业的关系,昏暗的室内只有几位寥寥无几的客人。
吧台前站在一名长相JiNg致nV人,原本还专心的擦拭着玻璃杯,直到抬起头、一见到男人带着杨彻霖回来时,他有些吃惊道:「小狄,你cH0U个烟怎麽还带男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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