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初看了眼正泛着寒光的利刃,指尖再次颤了颤,她哑声道:“真的没办法了吗?”你真的要死了吗?
秦诀右手握着匕首,左手将女孩儿直接拉下来,趴在了他的身上,随后铁臂环绕在她的腰上,将人固定住。
“乖,很快的。”秦诀似安慰着说道,随后他左手紧了几分,右手微微抬起,琢磨着从哪里下手。
婉初没有挣扎,乖乖地趴在男人的胸口上。
骤然,她感觉到背部一阵剧痛,疼得几乎让她麻木,那是从后面直入心脏的位置。
女孩儿没有反抗,双手抱紧面前的男人,咬着唇将自己的左耳贴在了他的心口上。
殊不知,她这下意识地行为却让那个疯狂到极致的男人顿住了,手上的利刃再没有了往下刺的勇气。
她每次害怕紧张的时候,只要他搂着她,她都会这样做,她曾经笑眼弯弯地说:只要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她就有了安全感。
可她此时寻求安全感的人,正在要她的命。
那层雪白浸染了片片红色,像是开在了冰山上的曼殊沙华,异样的颜色,不协调得刺目到了极致。
秦诀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女孩儿身子在轻颤还是自己的手在发抖,他的脑海中一半入魔一半想念。
只需要再深一点儿,他最爱的女人就可以和他永永远远在一起了,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执念,从未变过。
可是她的女孩儿,现在在害怕。
他知道她怕疼,所以想一刀下去,他杀人从来都不到一个呼吸间便可让人死去,可这是他第一次把刀放在他女人的心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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