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个坏人!
在离翎城不远的竹屋里,一个跟冰彤长得近乎一样的女子安详地躺在舒适的软塌上,她凝脂般的肌光已经胜过了身上的雪衣,头上什么装饰都没有,青丝放于肩两侧,墨发如瀑。
她的神色很安宁,婉丽瑰色的脸上嘴角勾着一抹极浅极浅的弧度,或许是在梦中,结缘了一生的幸福。
一侧,静坐着一个幽兰清雅的男子,似早已习惯了手上按摩的动作,熟练地为女孩疏通经脉,只是他再不似平时那般出尘清贵,极致纯粹的忧愁似幻化成了实质,刻在心间,强烈忍耐着。
司缘将一只刻了曼陀花的玉簪轻放在女孩的枕旁,冰凉的手指触上她的脸庞,不禁缩了回来,女孩脸上的冰凉,才真正让他害怕。
“我可以救很多人,可为什么救不了你。”司缘喃喃道,“是不是因为我以前杀了太多人,但我早已以数倍奉还,上天还是要夺走你吗?”
“若你再不醒来,我可能又控制不住了……”
寒酥宫。
萧南安在秦诀派人给他治好了伤之后,就被带出了临水镜,秦诀难得大发慈悲一次,让他固执的小女人去见了见这个男人。
“姐姐,谢谢你。”萧南安声音微哑,毕竟是身负重伤,这才刚刚好,秦诀就派人将他丢出来了,反正问不出什么东西,本来想杀了省事,但最终看在婉初的面子上将他放了。
婉初再给他拿了些药,“这些你先拿着用,好好养伤。”
婉初其实并不太清楚该怎么面对这个所谓的弟弟,她跟他其实都没怎么接触过,救他其实也不过是看在当初的情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