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南安笑着接过婉初的药瓶,然后温和道,“姐姐要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派人来萧府找我。”
知道姐姐不待见萧府的人,所以那里连家都算不上,若要见他,派人寻就可以了。
见萧南安这般善解人意,婉初又朝他多嘱咐了几句。
“以后别见他了。”秦诀在寝殿内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别捏,想出来将人赶走了。
他搂着婉初,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婉初眉眼轻轻上挑了几分,然后果断将双臂绕在男人的脖颈上,红唇印在秦诀的侧脸,“知道你委屈,安慰到了吗?”
秦诀眉眼染了几分笑意,内心瞬间就平和了,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没跟你说笑,萧南安很危险。”
“我欠他的已经还了,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举动让你生气,我不会为他求情的。”婉初跟在秦诀身边的这两年,其实也学了很多东西,而最忌讳的,就是轻易放下警惕心。
“夫人这么乖啊。”秦诀倾身,将头朝女孩贴近了几分,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生辰快到了,夫人记得给本座准备好礼物。”
婉初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胸口,瘪瘪嘴,“我的生辰,你让我送你礼物,这什么道理!”
“夫人的礼物为夫已经备好了,为夫的礼物……夫人答应过的。”秦诀用一腔的柔情将女孩包裹,他潋滟的眸中带着深意。
婉初下意识地别开脸,想要逃开,可是腰间环着的铁臂让她动也动不了,无奈,换了一种方法,将自己面红耳赤的模样藏起来。
秦诀垂眸看着一头扎在他胸口的小女人,轻轻笑开了,看来是还记得呢。
他再等下去,可能真的要受内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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