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初和司缘坐了没有多久之后,阑玉就进来了,“夫人,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婉初见司缘温和地朝她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婉初这才松了一口气,秦诀那个小气鬼还有一个让她出来的条件就是,不能和司缘说话超过一个时辰。
现在时间到了,阑玉也就进来提醒,婉初将盒子重新放好,就跟着阑玉离开了。
待婉初走后,司缘望着婉初离开的方向,喃喃道:“兮儿,你可能有救了。”
“夫人怎么心事重重的?”阑玉跟着婉初,这一路上不知道听见她叹了多少声气。
“总觉得师父很伤心的样子,他又不肯跟我说。”婉初皱眉道。
其实她算是被司缘看着长大的,跟他相处的时间就算没有太长,她对于他习惯性的小动作也有一些的了解。
例如他心里难受的时候,总会将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放在桌上,可能这个小动作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而他却总是习惯将自己的心里事藏起来不让旁人知晓,近日每次见他,都觉得他有什么心事,而这次一见,他的心事仿若更重了。
“司公子身为你的师父,如果他自己的困难还需要徒弟来解决的话,夫人让他这个师父的颜面往哪里搁。况且属下认为,司公子非常人所能比,夫人且放宽心。”阑玉心中有些忐忑地开解道。
他其实完全不在意司缘是不是真的很伤心,他只知道,他将夫人喜笑颜开地带出去,绝不能就这样愁眉苦脸地送回宫中,否则,以他家主子那几乎疯狂的护短程度,绝对能扒拉他一层皮。
“嗯。”婉初想想也是,这么久以来从来都是司缘在帮她解决难题,而她似乎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见婉初的脸色比刚刚好些了,阑玉也松了一口气。
回到宫中后,婉初先去将自己的盒子放好,然后就跑到书房去找秦诀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