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爷在临水镜,要不您先回去寝殿等他?”陌玄才刚从书房处理完一些事情出来,就遇到了婉初。
婉初很少扑空,疑惑道:“他在那里做什么?”
“只是处理一些比较麻烦的人,很快就好的。”陌玄道,他记得爷吩咐过,临水镜最好不要带夫人过去,那个地方说着好听,其实也不过是一个血腥之地。
就算她夫人的胆子比较大,她怕不怕是一回事,可他们不该让她去染了湿气和阴气。
“好吧。”婉初其实也不喜欢那个地方。
她转身离开了,一个人无聊地在花园里溜达,在假山旁看到一个比她都高的书堆,婉初惊了片刻,随后好奇地向那边走去。
转悠到后边,入目的便是拿着一本书垫在脑后,捧着一本书在胸前,仰面躺在地上睡得正香的尚廷渊。
婉初淡淡地看着他,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慢慢朝他靠近。
凑近之后某人还没有反应,婉初多看了他两眼,随后一脚踹了过去,谁料,那一脚还未挨到他的身体,尚廷渊便直接蹦了起来,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
“我就知道有人想要谋害小爷!”尚廷渊手中拿着刚刚放在胸膛的书,在起来的瞬间将它裹成团,指着对面正一脸戏谑的婉初。
等看清了来人后,尚廷渊旋即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小爷就知道是小初儿你,在寒酥宫就数你的胆子最大了。”
“非也非也。”婉初摆摆手,走近后把他裹着的书一把抢了过来,“这可是诀爷的地盘,我哪里敢胡作非为,谋害这种事就更说不通了。”
尚廷渊轻笑了一声,随后凑近婉初那张精灵般的面孔,“依小爷看,正因为是诀爷的地盘,才纵得你这个小丫头无法无天。”
“我是那种恃宠而骄的人吗?”婉初撇撇嘴,明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