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婉初心里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秦诀将她轻轻抱起来一点,用帐幔穿过身下,然后他修长的玉指在幔条穿梭,最后打了个花结在她的胸口。
婉初:“……”
大魔头,你还可以更幼稚一点。
打完了结之后,秦诀相当坦然地将婉初抱起来放到里面去,然后脱了鞋子,褪去了已经被她拱得皱巴巴的锦袍,抱着毛毛虫一样的她,闭上了眼睛。
可是没过多久,秦诀半掀着眼帘,凉飕飕地低头看着怀中不安分的小女人。顿时威胁道:“你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婉初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然后慢吞吞地又动了动。
秦诀墨眸中旋着暗色,整个人都撒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没等秦诀爆发出来,婉初把自己往男人的怀中塞了塞,手指隔着小毯子在他的胸膛处戳了戳,“我这样好难受。”
“相信我,你这样更安全。”秦诀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抓住她的手,眸光的暗色更浓郁,像是稠墨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你到底想怎么样!”婉初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男人做事一点都不干脆,这样吊着她算怎么回事。
秦诀轻睨了她一眼,几近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能怎么样。”
婉初:“……”我以为你要揍我,结果你只是抱着我睡一个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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