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婉初面上虽然紧张,但是心理也不见得有多害怕,一来秦大魔头虽然凶残,但到底不会拿她怎么样,二来……撒娇什么的,这几年学得也算马马虎虎,用来对付大魔头足够了。
墨眸将身下的人盯住,秦诀的食指轻触上某人柔腻细软的耳垂,眸光像一道密不透风的网,将婉初紧紧地笼罩在内。
其实,他很想就这样,把某只呆萌娇俏的小家伙吃掉!
时间这么久了……应该可以了才对。
想到当日在婉初刚来的时候,他就派人去为这个刚抱回来的小妻子诊治身体,当时大夫说她身子孱弱,需要好好将养。
他这才坚持了这么久没有吃掉这个小家伙,想着得将她的身子养好了再说。
如今嘛,这小东西一个没看见就到处跑,连离家出走这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再这样拖下去,他怕这小家伙下次再玩失踪,好不容易拐回来的妻子就没了!
秦诀其实在心底的某个角落潜藏着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安,他心里很清楚,这段感情,是他强取豪夺来的,她并不是自愿的,就算如今她乖乖地待在他身边,他还是担心,人会消失不见。
而婉初这次离家出走将秦诀心里的这种不安放大,大到让他不敢再忽视,即使他能感受到小女人的心里是有他的。
起初小家伙知道要嫁给他,都不带犹豫地就跟人换了,竟然让别人来恶心他。
当时就想在抓住人的时候将她吃掉……只是看着她怯怯的目光,最终还是忍了下了,他不想伤她。
如今这几年,养得婉初变胖了一点,脸上也有了肉,不像刚开始那样营养不良,胆子也是在他的刻意培养之下越来越大,只是这动不动就跑掉的习惯每次都能让他失态。
盯着身下某只有恃无恐的模样,秦诀直接从床帘上扯下一条紫色的帐幔,嘴角挂着一丝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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