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与平日里跟婉初相处的时候并无半分差别,依旧那么温柔、亲和、包容。
婉初确实也是饿坏了,她接过点心就吃了一块,然后眼睛放光地看着那小瓶酒,不过在执起酒壶的时候手上顿了下,她轻咬着下唇,犹豫地看了眼司缘。
明白她的怀疑,毕竟自己现在在自己小徒弟面前确实没什么可信度,司缘也没生气,反而更温和地勾唇,“没事的。”
婉初这才将玉壶打开,嗅了嗅,小脸写满了新奇。
见着她将酒饮下,司缘心中微苦,这大概……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甜的!”婉初喝完后,眼睛一亮,她还以为所有的酒都是辣嗓子的。
司缘递给她一张白色手帕,“少喝点不会醉。”
待婉初吃了一些雪花酥,司缘侧身靠在车窗上,玉指将帘子拉开,外面暮色透进来,让车里的光暗了几分。
“初儿,上次你让我拿给冰彤的那只玉簪,其实是我妻子冰兮的,她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
闻此,婉初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忍了下来,接着听他讲。
司缘眸中露出半分怀念,抬手附上婉初眼角下的血色印记,“你不记得的事情,我每一件都印在骨髓里。
小时候你还不在翎城,在永安国皇都。
我没得选,一生下来就是储君,享尽无上荣耀的同时,总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兮儿是相国的养女,她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知道她有目的,我本想将计就计,却不知不觉深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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