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寒酥宫几乎被搅翻了天。
陌玄在殿前守了许久都不见婉初回来,就让人去看看,结果派出去的人都说根本没看到夫人,陌玄心中一紧,立马让尚廷渊守着宫殿,亲自去找。
最终翻遍了整个地方,加上外面的小树林都派了人去寻,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陌玄最后也顾不上秦诀正在休息,径直走进了殿内去禀报,可床上的人始终都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并没有醒过来。
马车里,婉初问出了一直都想问的话,“师父,你跟秦诀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司缘眸底不见半分波澜,唇际依旧浮现着浅淡的笑意,他看向婉初,然后点了点头,“不光秦诀,还有蓝浅羽,我跟他们之间的恩怨,哪里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
听到这样的话,婉初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她在之前生秦诀的气的时候,就想过偷听时司缘说的那些话,听上去其实确是有挑拨的嫌疑,可那些话终究还是只能起一时的作用。
“所以,之前你跟秦诀讲的那些,说他对我虚情假意之类的,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师父你知道我在那儿?”婉初将很多事情串起来,心里也有了数。
她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司缘安排的,可她并不知晓他们之间的恩怨,
司缘莞尔,从一旁的木柜中拿出一条毯子,轻轻抖开盖在婉初的身上,也没有否认,“夜还长,要不要再睡会儿?”
“我都睡了很久了。”婉初将毯子往上拉了拉,大晚上的在这么个地方确实怪冷的。
女孩儿睁着澄澈的大眼睛,看起来异常老实,她心里很清楚,在司缘面前,逃跑这件事,一点成功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她也确实没打算跑,这荒无人烟的,她又找不到地方,跑哪儿去?
司缘笑了笑,随后拿了包点心和一个翠绿的玉壶出来,点心包裹得很精致,修长的玉指温柔地将纸剥开。
“饿了先吃点东西,雪花酥都是在秦诀的地方拿的,他平日不让你喝酒,今夜悄悄尝尝,师父不跟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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