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人伤得最重,身上血迹斑斑,连脸上也是鞭痕,他的嘴在这些人里最硬,重刑之下实在受不住说出来的话也就几分可信。
他有气无力地在刑架上喘息,听到墨深的问话,点了点头。
墨深挑眉,没想到这是真的,他也是听到手下人这样讲,着实有些意外他才过来看看。
“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话音刚落,就有下属就把那份所谓的证据呈到了墨深的面前。
墨深兴致缺缺地翻了翻,嗤笑了一声,然后起身,当着那个人的面,将手中的那几张纸扔在了墙壁上挂着的火盆里。
墨深拍了拍掌心染上的灰尘,又交叠着双腿坐了回去,懒懒地说道:“这下没证据了。”
众人见到他的举动,都惊呆了不说话:“……”
“尚书大人好手段,原来刑部就是这样断案的吗?”
门口传来一声浑厚又冷到极点的声音,伴随着清晰的步伐声,将此时的气氛凝成了冰。
岳痕来得猝不及防,让周围的人都禁了声,只一味地将头低下去。
墨深见到来人,倒是没什么反应,他状若无辜地耸了耸肩,“侯爷这是何意?”
“包庇罪犯,当着所有人的面毁灭证据,怎么,下一步就是一剑杀了他灭口?”
岳痕怒意甚重,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他极其不能容忍的东西,胸口起伏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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