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岳痕的火冒三丈,墨深就显得格外云淡风轻。
“侯爷此言差矣,本官只是看这罪证有误,假的而已,烧了便烧了,难不成还留着它,任由这个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诬陷当朝太师吗?”
“你如何得知这罪证是假?”岳痕两三步走到墨深的面前,“若真是宁长鸢所为,朝廷无疑就是引狼入室,他位高权重,一旦有异心,这个结果是你刑部尚书就能承担的了吗!”
墨深懒懒地掀了掀眸子,指了指挂着的那人,语气幽幽。
“这人一招本官就来了大牢,刚要证据侯爷就赶来了,一来就言之凿凿说本官包庇太师,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侯爷有先见之明,或者说……本官这刑部,安排了侯爷的人,专门等着侯爷来给太师定罪呢。”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岳痕眼底的暗色涌动,周身征战沙场的那股子铁血之气涌现,让人为之心颤,“本侯是被陛下召进宫中,听闻白统领被奸细弄伤,才好心过来看看,只是没想到,这一来就见证了尚书大人的断案之风,当真是让本侯大开眼界!”
“哦。”墨深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眼神,随后又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椅子上,“可本官也才刚来,莫不是侯爷跟踪本官?”
“你放肆!”
岳痕早就听说了这新上任的刑部尚书是宁长鸢提拔上来的,这人行事作风无规无矩,偏生陛下也纵着他,对待他跟对待大理寺卿云泽都相差无几,没想到今日一来还真让他领教到了。
果然,他不在这京都城的这几年,官场越来越混乱,什么人都能做到朝廷一品大员,简直就是胡来!这样的人,怎能担此重任?
南国长此以往,祸起萧墙,届时内外受损,连国土都保不住!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捍卫这一方江山而已,让它不至于白白毁在了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手中。
大牢里的火烧的霹雳啪啦,除却这俩人的说话声,所有人几乎都敛住呼吸,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一会儿,墨深才朝他耸了耸肩,一副对方无理取闹的模样,妥协道:“所以呢,侯爷现在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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