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洋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等自家爷爷在对面询问,沈卓态度如何的时候,这位贝勒爷都快哭了,“他说酒不错……”
不正面回应宁老爷子的提议,等于没得商量。
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你这位,先前的论调勉强算得上言之有理,拳头大过一切道理。”沈卓摊开五指,拍了拍跪在脚下的于思泰的脑袋。
“不知道我沈卓的拳头,在你于宁两家眼里,够不够硬?”
宁洋,“……”
于思泰,“……”
大家都心知肚明,哪怕不论此人,今时今日在军部如日中天的影响力,个人武力值,也是突破天际的存在。
和这种人,硬碰硬,帝京任何家族都会掂量又掂量!
这么浅显易见的事实,根本不需要多此一问。
“爷爷自知在家庭教育方面,有失水准,关乎和那位将门子弟之间的恩怨,他表示莫大的歉意,以及惭愧。”
轰!
这边宁洋还在老老实实,交代电话那边,宁老爷子转达过来的话。
包厢门猛地撞开,一百多号气势汹汹的黑衣人,鱼贯而入,随之乌压压的将一整个包厢围堵的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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