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刚才一场打斗,引起外部警惕。
“贝勒爷,你没事吧?”先前给沈卓搜身的魁梧壮汉,气喘吁吁追问道。
再打量四周,于思泰跪在地上,余下年轻公子哥哆哆嗦嗦躲在墙角,神态萎靡的老奴更凄惨,整个人竟嵌在墙里,这……
宁洋也毕恭毕敬站在那儿,乖如家犬。
数百平的包厢,仅有沈卓架着二郎腿,时而摇晃杯中红酒,时而垂落眉梢抿上一两口,惬意且快意!
这,这他娘究竟什么状况?
抬起头,宁洋面色难堪的摆动着脑袋,示意这批其实从帝京一起带过来的保镖们,千万千万别莽撞!
在顶尖武夫眼里,杀一个人,和杀一百个人,中途所需要耗费的精力成本,基本等价。
“我爷爷……”宁洋刚想继续开腔,沈卓伸了个懒腰,旋即抬高膝盖,视线慢慢悠悠落在皮鞋上。
沈卓今天特意穿了双,系鞋带的黑色皮鞋。
宁洋起先不解,等反应过来,一双瞳孔都炸现芒光。
如果记忆不错,当年沈卓还没起势之前,自己曾在公开酒局感慨道,若是他宁洋也参军了,中间就没小沈卓什么事。
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一介年轻匹夫,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我,我当初只是酒后失言!”宁洋张嘴结舌,神色慌慌张张,这个北天王,是不是太记仇,太小鸡肚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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