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是一回事,等待却是漫长的过程。
郑岸让人去联系陆正义的家属,陪贾队在门口的台阶站了会儿,凌晨的点,路上没人,大门口的路灯残喘着。
郑岸摸出打火机,替贾队点烟。
贾队吸了几口,指缝夹住烟,没抽了。
郑岸咳嗽两声,烟雾从鼻子里呛出来,闷着嗓子问了句,“这烟不好抽?”
“你嫂子近来让我戒烟。”贾队摇了摇头,“还跟我立法三章,发现我私藏一根烟,要罚我款。”
“你签字画押了?”郑岸好笑的看着他。
“没来得及,口头上协议。”贾队笑着说。
“那不就得了,要是被罚了,我给你垫上。”郑岸实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嘿,你小子倒是少抽点,带一身烟味别熏走了姑娘。”贾队开他玩笑。
郑岸没听见似的,又猛抽了几口。
贾队觉得不抽烟,就这么燃着也浪费了,叼在嘴边抖烟灰,“烟就像毒一样,唯一不同的点就在于烟能戒,毒不好戒。”
“陆正义那小子刚到观岩的时候,在公交车站被人偷了全身家当,我当时接的案子,人在派出所哭得稀里哗啦的,哪成想如今沾上了毒,骂人倒是厉害。”贾队起了回忆,他经手过的案子,大多在脑子里有底稿。
郑岸吐口烟,半空腾起个半缺的烟圈,“人嘛,最终走上哪条路,都是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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