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它荆棘,管它坦荡,总有人会硬着头皮走到底。
风从野巷钻出来,碰瓷建筑和人,郑岸嘴里的烟燃到头了。
“我听你嫂子说,上次给你介绍的那护士姑娘,对你映像不错,你也给人家留了电话号码,你嫂子还问我咋就没下文了?我说我又不是心理专家,哪知道你咋想的。”贾队看向郑岸,揣着疑,“你没看上人家姑娘?”
郑岸的视线落到派出所门口的路灯,灯光应了那句“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歌词,“这路灯差不多闪了半个月。”
贾队看他牛头不对马嘴,转话题也不是这么个转法。
郑岸感受到贾队灼炙的目光,掐了烟,丢进垃圾桶,“我跟她说,我的电话号码相当于是报警电话,发现有人打法律擦边球的,抢劫盗窃犯罪的,一律联系我。”
这法子听起来是要把相亲对象发展成线人了,明摆着拒绝。
贾队笑了,跟着他一起注视那盏路灯,“市政看起来比我们还忙。”
“我们忙起来,没时间吃饭睡觉,没差多少。”郑岸接了句。
谈恋爱更不用想了,加班熬夜到凌晨是常事。
近处两束强光拐过来,撕破幕布的宁静,抛出来辆泥泞沾身的黑色面包车。
郑岸下意识的循光看过去,眼皮激得抖擞一下。
车子开的大灯,亮如白昼。
郑岸行车时,最恨的那茬子人,大灯亮瞎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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