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态,以便无论是何结果自己都能坦然接受,秦烨还与杜必书说明,停了一日的厨房帮工。
在静静的等候之中,时间过得很慢。
朝阳初升。
烈阳当空。
而后又是夕阳斜照。
庭院中,秦烨微微皱眉,远眺一眼天边,心中疑惑不解。
一日,竟是这般过去。而后又一日这般平静无事地过去,一如往常那样。
不止是秦烨,便是宋大仁等弟子,也都觉得奇怪,杜必书与秦烨关系最为要好,当即便欲替他去找师父问询一下。但宋大仁止住了他,摇头道:“小烨伤势早在两个月前便已然稳固,你道师父为何让他在山上多停留两月?那是师父特地设立之考验,老六你切莫胡乱插手其中!”
杜必书恍然之下,也想通诸多关窍:“原来如此,难怪大师兄你总是告诫我们,不要在他面前提及拜师修行之类的言语呢!”
然而日复一日,竟过去了整整一月。
是日,苏茹结束了对一众弟子的考较测验,莲步轻移,来到守静堂书房,径直坐到田不易面前,一双明眸定定地落在他身上。田不易对妻子这般模样有些莫名,开口道:“何事?”
苏茹只觉自己也看不透丈夫此举的意图,便直接开口问道:“那少年秦烨,你准备如何处置?”
田不易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瞬不自然的尴尬,故作镇定地啜饮一口香茗,口里“唔”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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