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茹深深地看他,凝脂般玉颜之上忽地露出古怪表情,有些不确定地问他:“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胡说,我那是——”田不易矢口否认,然而苏茹哪能不知道他的本性?便看着田不易只是笑着。
“呃,好吧。”田不易无奈地承认,“近日读经颇有收获,一不注意忘了时间,也是常事。”苏茹叹了口气,问道:“那你准备如何处置于他,是收入门墙,还是直接送下山去了事?”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道:“你久未答复,我还道你自有计较,谁想你居然把此事给忘了!哼,你不知道,我今日看那秦烨,扫地跟失了精气神儿一样,大黄捉弄于他都没了心思反抗。”
田不易一怔,道:“原来那死狗最近捉弄人去了?”
苏茹白了他一眼:“你平日里,对大竹峰就是这般不上心么?”
田不易顿感尴尬,忙岔开话题,道:“有这几月的表现,把秦烨收入门下并无不可。此子心性也颇为适合修道,若是予以雕琢,自能成就一块美玉。只是我所忧虑者,还在他那神魂创伤之上。”
苏茹岂会不知神魂对于修士而言何等重要,以秦烨所受的创伤,便注定在青云门擅长之“神炼御物”一道难有建树。甚至受累于神魂,他能否踏过修真练道的第一道关卡,突破至“玉清四层”都是大大的疑问呢。
“不易,”苏茹道,“你对此当真毫无办法吗?”
田不易叹道:“此事岂止一个难字?吾等修道,主在‘炼气化元’,神魂皆以真元维系身躯,而后间以身躯蕴养,也仅是一个‘养’字。神魂奥秘,我青云门从未有过窥探法门,更别说神魂复苏之法了!”
苏茹又道:“那,若是秦烨能修行‘太极玄清道’,会否对其神魂恢复有所助益?”
田不易点头:“那是自然会的。若此子能入门我青云真法,他神魂伤势至少能提前一二十年复原——不过,也正因神魂之故,他修习道法,只怕要比常人慢接近一倍!”
苏茹一时无言,想着一块璞玉就此凋零,心中诸般思绪也不由化作一叹。片刻之后,她重新看向田不易,说道:“不管如何,此事你总不至一直拖着,是是是否,你得给他一个回应罢?”
田不易被逼得无法,总算说出了心里话:“可是,若那小子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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