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黎的手指顿了顿,蜷缩起来:“他说喜欢你,为什么不回应他?”
问心鹤倏然皱眉:“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裴黎似是有几分慌乱,眼神瞥向一旁,手指揪着衣袖,问心鹤以前竟从不知道他紧张时还有这样的小习惯。
裴黎咳嗽两声,镇定道:“我听楚怜说的。”
“他去烦你了?”问心鹤眉眼间出现几分厌烦,“有什么好回应的,没有回应不就是最清楚的表态了吗。”
说得没错,没有回应就是最清楚的回应。
裴黎沉默着,一杯一杯倒酒,等问心鹤意识到不对劲时,他已经彻底醉了。问心鹤啧了一声,夺过酒壶:“不准再喝了。”
却没想到,裴黎顺着他夺酒壶的动作就倚靠到了他怀里,抱着他脖子,目光迷蒙道:“我知道了!你喜欢裴……不对,你喜欢、我,是不是?”
问心鹤浑身倏然一僵,生平头一次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放了,裴黎还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他的磨蹭很有技巧,似乎是从什么地方专门学来讨好男人的。
问心鹤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知不知道,有些话,就算是实话……也不能随便挑明出来的?”
裴黎睁大了眼睛看他,神色尤其无辜。
问心鹤微微眯眼:“说实话,你能自己意识到这件事已经实属出乎意料,毕竟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
裴黎平生痛点有二,一是永远赢不过师弟;二就是脑子不好使,尽管已经很努力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但别人能轻易理顺的逻辑,他总要花费三四倍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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