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其实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你。”
那淡淡的言语,听得苏白韵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试探性地问:“壈壈,你……你到底怎么了?”
纪安壈不闻,只向前一步逼近她,声音冰冷,“我问你,布哆和布涞的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声落。
苏白韵被她那强大的气场吓得退后了一步:“布……布哆和布涞的死是挺可惜的,但……但它们的死和我没有关系啊。”
“那夏常安呢?”
纪安壈居高临下地看着强装镇定的苏白韵,声音虽轻,却有很强的震慑力,“她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夏常安?
听到“夏常安”这三个字时,苏白韵条件反射地睁大了双眼,那藏在瞳孔里面的惊慌也不自觉地流露出来,像是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的眼神突然一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没有唯唯喏喏,也没有平日里的温柔。
只剩下……被人窥探了心思后的气急败坏。
那一刻,纪安壈觉得眼前的这个苏白韵很陌生、很陌生。
和她记忆里的样子,再也重叠不起来。
而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日在废弃教学楼捡的那条黑色皮筋,把它展开在手心,也展开在苏白韵的面前,“你觉得眼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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