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皮筋上嵌着的那一朵幽紫色的花,花瓣四叶为上摆,三叶为下,扁平微卷,是非洲那地生产的纳晏花,我记得……苏阿姨曾经有一年给你寄了一盒回来,对吗?”
苏白韵稍稍抬高了下巴,不以为然地笑了:“那又能说明什么呢?就算它是遗落在现场的东西,也不能指明就是我干的吧?更何况,这种皮筋很常见啊,我有、也不能代表它就是我的。”
纪安壈收回皮筋,低头轻笑了一声,“我也没说、它是我在现场捡到的啊。”
“纪安壈,你……”苏白韵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双眼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白韵,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茉莉和花茶调在一起的味道,所以你的沐浴露、洗发水和香水也全都是这个味道。我刚好就在这个皮筋上闻到了茉莉花茶的味道,因为这条皮筋就是你的。”
空气中,突然安静了。
好一会。
苏白韵哈哈大笑了起来,摊牌一般地耸耸肩:“好吧,我承认这条皮筋确实是我的。”
“而且——”
她微抬头,在纪安壈的耳边轻轻说道,“夏常安的死确实也和我有关系,因为人是我杀的,怎么?你要去告发我吗?”
那恶魔一般的声音,纪安壈死也不敢相信那是从苏白韵口中说出来的话。
杀人,好像不过是很普通的一件事?
怎么会?
苏白韵,她可是全天底下最温柔的女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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