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城那个疯子,他就该永远关在精神病院里,不配得到爱!”
沈安城的暴吼,使得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都扭曲了起来,额头的青筋凸显,狰狞万分,就好像遍地花开的山野在一夜之间寸草不生、面目全非。
“为什么他一生下来就是风光无限的沈家继承人?为什么他是爸爸最爱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而我却不是呢。为什么我一出生就注定要成为他的替代品?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需要哪就搬哪的工具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公平!”
沈以城虽然没有了妈妈,可他得到的却是沈家全部的爱。
他活得光明、自由,无拘无束,像神明。
曾经,沈安城最渴望成为他。
可后来,他发现他根本就成为不了他,且永远都无法成为。
那一刻,他便恨透了他。
因为他们两个明明都是极其不幸的人,明明都是两个沉闷阴鸷的人,不是吗?
但是,为什么一个可以是天上熠熠生辉的太阳,而另一个却只能是土里暗淡无光的废物。
不公平!
不公平!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他妈的不公平!
而终于击溃了他内心埋藏多年的嫉恨,恰恰是那一天晚上,纪安壈的不顾一切奔赴于沈以城,坚定地说:
他、我要带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