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沈安城都为之震撼,他站在黑暗中看了很久、很久。
又羡慕,又嫉妒得发疯。
太可笑了!
沈以城那样的疯子都能得到别人全心全意的爱,可他却不能。
不不不,沈以城根本就不配得到爱!
他得不到的,他也休想得到!
沈安城一把掐了烟,眼神阴冷下来,再也没有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把她带走。”
闻令,几个黑衣人上前押着纪安壈,强行把她带了出去。
她无力反抗,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所以现如今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不知道走了多远。
外面的白光刺眼,迎风吹来细微的沙子,还有一股海浪潮湿的味道,她微眯了眼睛,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待眼睛适应了光线,她便环视了周围。
这里是一处不高不低的悬崖,崖下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海,海浪拍打着沿岸的礁石,海声怒浩,风声潇条。
大有一种古人无畏赴死的轩然壮气。
“怎么样?”忽然,沈安城悠悠地来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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