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凭我荆州十万人马,还怕那高宠不成?”襄阳令傅巽道。
蒯氏兄弟的表态让众人群情激奋,这些官员在荆州都有自己的家族,一旦既得利益受到损害,无论是谁都会挑出来,这一点蒯良蒯越清楚得很。
蔡瑁道:“如异度所说,高宠这一次出兵江夏,目的绝不会只在江夏,我等切不可姑息养奸,养虎为患!”
虽然先前曾与高宠有过私下的默契,但那是在不侵犯蔡氏既得利益前提下,如今高宠进攻江夏的举动直接威胁到了依附刘表的这一部分势力的生存,这也是蔡瑁所不能容忍的。
刘表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异度、德珪,你们能如此说,真是太好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高宠小儿吃些苦头才行。”
长江北岸,沙羡城。
高宠焦灼的在营踱来踱去,帐外寒风呼啸,而高宠额头却是冷汗直冒。
“有没有丁奉的消息?”高宠不耐烦的掀帐帘步出营帐,帐外四季常绿的夹竹在风不住的摇曳。
“——。”宿卫一脸的无奈,不知道如何回答。
“甘将军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宿卫如释重负似的大喊起来。
“宠帅——!”甘宁声音嘶哑,连日的征战让这条铁打的汉也有些吃不消了。
高宠急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承渊的消息?”
甘宁安慰道:“宠帅且放心,徐盛、陈兰他们都分头派出兵卒沿江搜索去了,承渊这小命大,不会有事的。”
丁奉在鹦鹉洲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高宠耳,犹如一记闷棍,本来正指挥着全力攻打夏口的高宠只得暂时停止了对夏口的攻击,将主要精力放到搜寻丁奉下落和对付从江陵而下的聘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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