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忽见陈兰一脸喜色跑得大汗淋漓,边跑边喊道:“宠帅,我在下游一带寻着丁奉了!”
“是生是死?”高宠紧握拳头,低声问道。
陈兰喘息道:“这家伙水性好着呢,只不过受了点伤!”
高宠长吁了一口气,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虽说打仗难免阵前亡,但在高宠眼,象丁奉这般年轻骁勇的将领是极难得的,他们是高宠军的未来。
“兴霸,你辛苦一趟,去通知各军将领速到沙羡召开军事会议!”高宠稳了稳心神,吩咐道。
江陵聘的突然出现预示着这一场争夺江夏的战斗正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高宠的对手将不会仅仅只是黄祖这样简单,聘、蒯越、蔡瑁,乃至荆州牧刘表都可能随时卷入到战事。
“是!”甘宁应令而去。
十一月七日,高宠军军主帐。
战将云集,刚刚被陈兰从江捞起来的丁奉全身上下被绑了个结实,在宿卫携扶下,也挣扎着到了帐。
“禀宠帅,荆州刘表在襄阳起大军三万,沿沔水而下,直朝着江夏方向杀来!”化装混入襄阳刺探军情的梅乾风尘仆仆,满脸憔悴之色。
为了早些告知高宠这一紧急军情,梅乾这一路上日夜兼程,几乎没有休息过。
就在二日前,江陵的聘已率水师一万人进驻巴陵,现在刘表大军又从沔水进逼,这样一来,高宠军围攻江夏的有利态势立马急转直下。
“宠帅,看来刘表这一次是下定决心要与我军决战了!”刘晔道,说这话时他白皙的脸上泛起微微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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