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武艺介于伯仲之间,桓齮的长戈大开大合,而青年的手的马槊快如流星,变化多端。
又斗三十余合,不分胜负。
两人罢战。
桓齮体力似乎有些不支,叹了口气道:“你这小兄弟好本事,在战下去我非输不可。”
青年拱手谦让道:“桓县尉客气了,你的长戈技艺高深,在下不过是依仗年轻气壮而已。”他抹去了额上汗水,先前一战,他也不见得轻松。
桓齮性颇为高傲,输的服气,却又不甘道:“马战可否?”
青年哈哈笑道:“任凭指教。”
两人上得马来,相对凝立,目光严肃。
突地,相视一笑,齐声大喝,同时掣马向对方冲去。
戈槊相击,一声巨响之后,二人都是浑身剧震,手腕发麻,二马交错而过。两人都露出兴奋之色,调转马头,继续战了起来。
再斗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四周将士看的眼花缭乱,齐声喝采。
不过,马战不比步战,骑术高强与否有这决定性的关键。桓齮本是老秦人,自幼在马背上长大,在骑术上胜那青年多许,以隐隐占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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