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战三十合,双方脸上都渗出一丝汗迹,青年也开始露了败绩。
桓齮猛挥三招,驾马后退了三步,笑道:“我们也打了百招,依旧不分胜负。在打下去也是合局。不如我们下去比酒如何?”
青年停马叹服,真诚道:“这一战,我输了。双方打和,但这比酒我不会输你。”
“劈啪、劈啪……”
一阵掌声响起,曹操走上前去,高声道:“桓兄,你何时结识了如此好汉?”
桓齮翻身下马,微微作揖道:“此人暂不知姓名,因在营外挑衅,不得以出手阻拦。想不到尽是一位如此了得的英雄人物。”
“原来如此……”曹操点了点头,骤然变色冷冷道:“桓齮,今日清晨,曹某是怎么交代的?”
青年愕然,桓齮也是一怔,垂头道:“丹阳公有令,大战即来,命我训练新卒,不得有误。”
曹操大发雷霆道:“那你呢?是否视军令与不顾?新法亦有言:‘为将卒者,不可私自械斗,扰乱百姓’,你可曾记在心?”他越说越怒,高声道:“来人,将此人拿下,就地重责军棍二十!”
鸦雀无声,桓齮被按倒当地杖责,只听见“扑”、“扑”的声响。
听刑官报数到二十,曹操将手一摆,道:“搀扶起来。”
他看着一言不发的桓齮,沉声道:“如此罚你,你可心服?”
桓齮忍痛抱拳作揖,道:“末将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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