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那人之后,脑袋内嗡的一声,杨澜立马认出他来。
“山兄,途尿急,寻出恭之地,以致半途迷路,让山兄久候,甚是抱歉,还请原谅则个!”
说罢,杨澜向那人施了一礼。
没有向对方说出自己遇袭的事情,自然是出于最基本的谨慎,对于自己不加考虑就能如此熟练地说出这般酸溜溜的言语,在感到奇怪的同时,杨澜同样也颇为满意。
“使不得!使不得!”
那人连忙摆手,神情惶急,对于杨澜的行礼,一副承受不起的模样。
“凤梧贤弟,愚兄怕你遇见了什么祸事,这才如此心急,贤弟既然平安归来,我等须早早上路才好!”
“如此甚好,山兄,请!”
两人相互拱了拱手,沿着官道离开了张家镇,向着保定府的方向急急行去。
那人名叫范进,字山,乃是一个屡试不的倒霉蛋,他二十岁进学,随后参加县试,却年年名落孙山,一直到今年春天,他四十八岁的时候,方才时来运转,了秀才。
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名字也叫杨澜,只是多了一个凤梧的字,今年也就十八岁,他和范进是同乡,两家曾经比邻而居。
杨澜七岁入蒙,十五岁进学,十八岁的时候了秀才,虽说算不得天才横溢之辈,和范进之流相比,却也相当了不得了。
除了读书之外,范进并没有其他的本事,谋生的技能更是一窍不通,长年下来,坐吃山空,等他考秀才之时,家已是一贫如洗,平时的生活用度多赖岳家支持。
范进的岳家姓胡,乃是屠夫出身,在肃宁开了几家肉铺,家境还算不错,不过,由于范进不事生产,平时的生活用度多靠岳家支持,范进见到他岳父就像耗见到猫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