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间,牧真到了近前,“你说是你就是?证据呢?”
白玨洒脱道:“爱信不信吧,我又不是要求你们什么。”
话都说到这了,小流儿索性道:“这位姑娘,索性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长得真的很像我过世的姐姐。面容倒是不十分相像……”
白玨羞涩的用手贴了下脸:“我知道,我比较美。”
小流儿一噎,“我姐也很美,就是没你白罢了。你这身皮到底是怎么长的啊?”她忍不住又去摸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肤质细腻。一看这皮肤心里那点期盼又狠狠否决了,这面容看着只有十七八岁,就算玨姐活着也三十岁了。不可能是这个小丫头片子。
“你接近我姐夫到底所图为何?”小流儿话题转的快。
顾容瑾被点名,愣了愣。
白玨刻意没看向顾容瑾,“倒不是旁的,就是奉了白爹爹的命令入京来看看你们,顺便替我姐照看一下这小子,若是他爹带他不好,就将他带走。”她摸了摸顾长思的头。
顾长思躲开头,不让她摸,一时又听糊涂了,“师父,听你说了半天,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姨啊?”
小流儿叫了他一声,“长思。”又冲他摇摇头,示意他别信。
牧真小流儿夫妇轮番上阵,聊了半天,也没聊出个所以然。倒是白玨口渴了,转头冲小流儿说:“客人来了,都不奉茶的吗?”
小流儿这才想起还没烧热水,白玨在这她可以不招待,但顾太尉就不一样了。虽然挂着“姐夫”的名号,从以前开始他们就不太亲近。毕竟顾容瑾于他们来说,是不一样的人。也就白玨通吃,谁都能处得来。
小流儿去灶房烧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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