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尉今日不当值?”白玨忽然道。
自始至终,顾容瑾就像个局外人,又像是个看戏的,从进来开始就一言不发。如果他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在看她。也不是正大光明的看,目光若有似无,她一看过去,他就转了别处,连个对视的机会都没有,叫她抓不住把柄。
顾容瑾沉默片刻,“嗯,当值的。”
白玨觉得他越来越像顾太师了,一句话想半天,也不怕别人着急,“当值你还不走?”
顾容瑾这才看向她,“告假了。”
没过多久,小流儿烧好了热水,问白玨:“白姑娘,你要白水还是茶叶水?”
白玨:“白水,我不爱喝茶叶。”
牧真与小流儿齐齐看向白玨。
白玨笑了笑:“怎么?白爹爹只喝酒水和白水,我是他养大的,我当然随了他啊。”
似乎也是这么个理。
小流儿先给白玨倒了一杯白水,又去里屋拿茶叶泡茶。
白玨心里发笑,除了顾容瑾这边让她不甚自在,逗逗牧真夫妇还挺有意思。她心情极好,自顾拿了茶盏喝水。
牧真已转了话题开始问顾长思,“长思,听说你要重新参加应天书院的考核?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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