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瑾隔开牧真,匆匆走向小流儿，端起托盘上的茶盅，揭开盖子闻了下,又看向白玨。
白玨冷着一张脸，气息不稳，看得出在竭力压制怒气。顾容瑾只得亲自走了过去，略显迟疑，“我闻不出来,要不你也闻闻这个？”
白玨横他一眼,夺了过来，水是滚烫的,溅了半盏出来,顾容瑾张开手背挡在她手上,旋即收回，背在身后。
白玨挑了下眉，茶盏端到鼻下,眼睫轻眨。所有人都看向她,眼神迫切。
“有毒，”白玨低声道。
短暂的沉默后,小流儿不干了,然而对着这张脸,她又实在发不出脾气，只小声抱怨，“你说有毒就有毒,我与你无冤无仇，我为何要给你下毒？就算下毒，我也不能连我丈夫一起毒了。”言毕不管不顾,端起茶盏，吹了一口气就要喝。
“小流儿！”顾容瑾叫住她。
白玨默默放下了挂在腰间的挂饰，眼神看向别处，也不知在想什么。
院内几人一时间各怀心思，气氛微妙，忽然由远及近，院外吵闹了起来。
有人大吵大叫，“不好了，窦大夫，不好了！有人中毒了。”
院内众人都看向白玨，牧真当先一步冲出院外，粗略一问得知书院内很多人莫名的开始呕吐拉稀。
“哇，”顾长思打破沉默，一脸钦佩，“师父，你好厉害。”
“好厉害！”牧文牧章同时道。
小孩子单纯的欢喜吵闹冲淡了大人间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纠葛。
“呃，哦，”白玨不自在的转了转眼珠子，大步朝门口走去。与牧真错身而过，牧真想说什么，见她走得匆忙又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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