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人很快发现了顾太尉也在,愣了下神,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将他团团围住。中毒的缘由查起来倒不复杂,几番询问,顾容瑾就有了眉目,领着人群一起到了山泉水边。不料白玨已经在那了。
书院的人都不认识她,下意识就要上前拿她,顾容瑾抢先一步出声,“白姑娘,可有什么线索?”
白玨愕然回头,怔了下,“人应该还在书院内。”
顾容瑾点了点头,吩咐下去。人群四散开,都去找寻下毒的人了。顾容瑾却没走,不远不近的站在山泉边。
白玨转身正要走,看他仍在这,想了下,说:“水是活水,毒不是下在山泉水里,应是直接下在厨房。”
关于这点顾容瑾心里有数,之前牧文牧章来找他们的时候,就说要打山泉水。过来这边山石陡峭,小孩子肯定不安全。牧真就领着他们随便从厨房的水缸里舀了一些今晨才打的新鲜泉水。
刚巧,厨娘烧了一大锅开水供书院的先生和学生饮用,这才引出了这些乱子。
“依你看,是什么毒?”顾容瑾问。
窦大夫已经说了,不是什么烈性毒,只会让人呕吐拉稀不舒服。吐也不会一直吐。下毒的人要么是想给应天书院一个警告,要么就是单纯的挑衅。
这两种目的不同,严重程度也不同。
应天书院占地面积颇广,若是那人真想藏起来,一时半会也不一定能捉住。
“你的鹰呢?”白玨忽然道。
顾容瑾一点就通,“白王王平时就是放养,我经常也不知道它在哪。”
这是顾容瑾第二次叫出鹰隼的全名,自从白玨去世后,有关白玨的一切他都很少提及,乃至于顾长思都不知道这只鹰隼和他母亲也有渊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